一点,没有半分虚假……」
「闭嘴!」
乔念奴呵斥打断:「我不想听这些!」
「不,我偏要说。」我固执地继续,丝毫不惧悬空的危险:「在李路悠家客
厅,你走进来,冷艳得让人不敢直视。我当时就想,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完美的女
人?可你的眼里只有李路悠,甚至威胁要杀我。那一刻,你离我那么近,身上幽
香钻进我鼻子里,我心跳得像擂鼓。我在想,若你是我的姐姐,我能把你搂进怀
里,该多好。」
「你……你住口!」
乔念奴声音依旧冰冷,却少了些底气,眼中闪过一丝动摇。
我凝视她的眼眸,轻声道:「乔姐姐,我知道我让你生气了。但你不要拿我
的错来惩罚你自己好吗?我进来的时候,看到你蹲在地上,每一声抽泣都像刀子
割在我心上。」
乔念奴冷笑一声:「心疼?你若真心疼我,就不会矢志不渝地选择罗罂粟做
你的姐姐!」
此时此刻,只要她松开手,我就会坠下这七八米的高空。
可我心中一点害怕都没有,我能清晰看到,她的神色中除了愤怒,还有一丝
掩不住的脆弱。
我目光不移,坚定道:「我没有选择任何人。我只是无法放弃罗姐姐,同样,
我也永远无法放弃你!」
乔念奴眼神一颤,手指微微松动,似是内心在挣扎。
我趁机接着道:「姐姐,我明白,我现在说的都是空口白话。可我愿意用行
动证明,我对你的心意是真的,那天在山上,我如愿以偿得到了你的处子之身,
但我并不像你以为的那样,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兽欲。我爱你,我想给你幸福,
想让你在我怀里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你一个人躲在别人家里的阳台上哭泣。」
「陈晓,你……」乔念奴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你为什么要一而再的用谎
言欺骗我?」
「不是谎言!」我抬起手,轻轻握住她拽着我衣领的手腕:「有一点,你永
远可以相信,从第一眼见到你,到我死亡那一刻,不管中间会经历多少时光,我
不会有一瞬间停止过爱你。」
「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乔念奴的声音带上了哽咽,泪水滑落脸颊,顺着她精致的下颌线滴在我的衣
服上。
「陈晓,我真的好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明知道你是一个骗子,却还是忍不
住相信你的谎话连篇。」
我握住乔念奴的手腕,用最温柔的声音说道:「姐姐,你还记得那天在山上
吗?我把你抱起来转圈圈,大声喊你姐姐,你也喊我弟弟,那一刻,我觉得自己
是世上最幸福的人。我知道,我的花心,毁了那份美好,但我可以发誓,我会用
余生去弥补。只要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哪怕你现在松手,让我摔下去,我也绝
无怨言。」
乔念奴的指尖微微发抖,眼中泪光更盛。
她的手突然一松,我心头一紧,以为自己真要从二楼坠落了。
幸好乔念奴不愧是顶尖高手,及时反应过来,一把将我拉回阳台,力道之大
让我踉跄着撞进她的怀里。
不过,她很快推开我,保持了一臂的距离。
乔念奴擦去眼角的泪水,冷声道:「陈晓,你别得意。这次放过你,不是因
为我原谅你,而是……我和罗罂粟明天就要进行决战,等分出胜负,我再跟你算
总账。你给我记清楚,我还是恨着你!」
我看着她倔强的眼神,心头涌起一股暖意。
这种情况,哪怕情商再低的男人,也应该明白,女人嘴里的『恨』字,其实
可以替换成『爱』字。
我站在原地,柔声道:「姐姐,别哭了,看到你落泪,我的心都要碎了。」
乔念奴冷哼一声:「谁哭了?我说了,只是沙子……」
我伸出手轻轻环住她的纤腰,感觉到她瞬间绷紧的身体:「好,是沙子,那
让我帮你吹一吹好不好?」
「你放开我!」
乔念奴挣扎了一下,但微弱的力道,显然不符合她绝顶高手的身份。
我趁机把她搂得更紧,她在我怀里象征性挣扎几下,娇躯便软了下来。
我能感受到她的心跳,隔着紧身皮衣传来急促的跳动。
「你这个小混蛋……」
乔念奴望着我,轻咬
唇瓣,没有再说下去了。
我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对不起,姐姐,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
会让你哭了。"
乔念奴抬起泪眼瞪着我:「你拿什么保证?」
「用我的命!」我捧起她绝美的脸庞,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姐姐,如果我
以后再让你伤心,不管你拿剑抹了我的脖子,还是把我从高楼上推下去,都是我
咎由自取,我绝不会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