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交过了,虽
然说人家结婚二十多年,尝试过一些花式玩法实在情有可原,但已经将陈凝青视
为禁脔的我,想到她的小嘴居然还舔过其他男人的鸡巴,就感到有些不舒坦。
我双眸喷火,盯着陈凝青被撑成O 型的红唇,生出一种暴虐冲动。
我要按着这个女人的脑袋,将肉棒在她小嘴里狠狠抽插,我万万没想到,她
居然给罗霸天那个王八蛋舔过鸡巴,实在太可恶了。
陈凝青发出呜呜干呕了几声,让我克制住了内心那团火焰。
喉管被粗长肉棍撑开,对任何女人来说,不管是第一次还是很多次,都不会
是太好的体验,陈凝青如雕塑般没敢动,先适应了一阵子,感觉喉咙中的异样感
没那么强烈,脑袋才重新起伏起来,用小嘴每次尽量把我的肉棒整根吞没。
陈凝青先前怪我不懂怜惜,插她下面两个洞时,次次整根到底,现在我任由
她施为,她一上一下的吸允吞咽,照样把我那个粗大的圆柱形物件吃到底。
时间缓慢流淌,陈凝青越发表现的不像是初次口交!
当她含着我的肉棒,居然玩起了真空炸弹,我的那股绿帽屈辱感也积累到了
极点,不要问,明明我是在玩别人的老婆,怎么还能觉得被戴了一顶帽子。
就算她和罗霸天是青梅竹马,就算她和罗霸天结婚了二十多年,就算她还给
罗霸天生下了一对儿女,那又怎么样,陈凝青现在是我的女人,过去也应该为我
规规矩矩恪守妇德,罗霸天占据了她的处子之身,已经是我的接受极限。
我无法忍耐,双手抓着陈凝青的头发,开始一上一下用力挺刺。
我的肉棒在陈凝青的红唇之内,就像对待小穴般抽干着,被我突然袭击,当
陈凝青反应过来时,她除了被迫迎合外没有更好办法,那一抽一插间被填满的感
觉,让她逐渐意识都有些模糊了,我越干越兴奋,抱着陈凝青的脑袋,在她的小
嘴里奋力肏弄着,我就像教训一个不懂得贞洁的下贱女人般不留情面。
我从车上滑落,按着陈凝青的头强迫她跪在地上。
我双手扶着她的后脑勺,用力固定住后,抽插的更加的快速了!
陈凝青只能抓住我的大腿,整张漂亮脸蛋埋在我的双腿之间,被我像个肉便
器般抽插着,每一次都插入了她的深喉之内,一口气抽插了数百下之多。
突然,我火热的肉棒又大了一圈。
知道我是要射精了的陈凝青想要反抗,可我怎么允许她逃离,龙头突突的跳
动,一股股浓浓滚烫的精液射入了陈凝青的嘴里,只要想到她有可能给罗霸天舔
过鸡巴,我心中就有股怒意,用力按住脑袋,不准她吐出我的肉棒。
「青姨,全部给我吃下去!」我低吼道。
陈凝青无奈,浓郁的味道弥漫口腔,可嘴巴还被肉棒堵住,不得不咕噜咕噜
的吞噬起自己儿子室友射出的海量精液,直到所有精液全部吞咽到了肚子里。
当陈凝青涨红着脸艰难吐出我的肉棒,我仍不罢休,腰部一摇,粗大肉棒拍
打在了陈凝青脸上,就好像一记耳光,在她左边脸颊上留出了一个浅浅的印记。
「青姨,你挺会玩啊。」我看似表扬,语气却酸溜溜的。
陈凝青何等聪慧,哪里能不明白我为什么有怨气,并没在意我强迫她吞精以
及脸颊上粘乎乎的黏液,舌头舔了一圈红唇,道:「怎么,吃醋了?」
我别过头,好像不在意道:「没有,青姨你和罗叔叔结婚那么多年,你过去
帮他口交过怎么了,我比你们儿子还要小了两个月,我有什么资格吃这份醋。」
陈凝青站起身,压在我身上:「明明就是吃醋了,还不承认。」
我一下子音量大了起来:「是,我是吃醋了,我是个超级大变态,我还是超
级小心眼,你们有一对儿女,你被罗叔叔破处那是没办法,但你怎么可以还给他
口交,你是我的女人,你有义务保留其余部位的纯洁,等待我今天来占有。」
陈凝青伸手抚摸我的脸颊,眼含着浓浓情意看着我:「你啊,真是个不讲道
理的小家伙,我今天才成为你的女人,可我二十多年前就成为了他的妻子呀。」
我气呼呼道:「我就是不讲道理,我就是要吃醋,你能拿我怎么办。」
陈凝青轻笑道:「好了,别生气了,我没有为罗霸天口过,我是第一次用嘴
边为男人做这个,还有在咖啡馆,你强行破了我后面,也是我的第一次。」
我心中浮出惊喜,仍有点怀疑道:「那小青你怎么会懂得真空炸弹?」
陈凝青在我额头上点了一下,解释道:「那是因为我想起从前看过一本小册
子,上面记载了一百三十二种性爱姿势,每一种姿势,女方应该如何做才能最大
程度取悦男人,都写得一清二楚,对于口交也是极尽详细,除了……」
我急不可耐打断:「哇,这本奇书还在吗?」
天底下居然还有这等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