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身娇妻能抵挡住淋漓尽致的高潮吗?】(13-15)(2/23)

,也在这一刻瞬间泄得一干二净。
  
  一只手如同灵蛇出洞般,从她那早已被揉搓得红肿不堪的胸口迅速滑下,轻车熟路地探进了她的裙底,粗暴地拨开了她那薄薄的蕾丝内裤,他那带着薄茧的指肚,毫不留情地、反复地刮擦着她那两片早已因为情欲而微微充血、肿胀不堪的娇嫩阴唇,然后,更是得寸进尺地重重按压在她那颗早已因为紧张和羞耻而高高肿胀、敏感至极的阴蒂之上。
  
  “嗯……呜……”她的双腿本能地、下意识地想要夹紧,试图阻止那只肮脏的手指进一步的侵犯,却在那股如同电流般汹涌而来的强烈快感的冲击之下,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地松了开来。她的身体,再一次无情地背叛了她的意志。
  
  梁婉柔的内心,此刻如同一片被狂风暴雨无情撕裂、蹂躏得不成样子的惨烈战场。她痛恨刘总这种卑鄙无耻、下流龌龊的行径,那张总是挂着虚伪笑容的油腻脸庞,在她的眼中,甚至比路边那些散发着恶臭的垃圾还要令人恶心千百倍!可她下体深处,那股不受控制地、源源不断传来的强烈快感,却又像一把锋利无比的、淬了剧毒的钢刀,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剖开了她那早已所剩无几的自尊与骄傲,将她那脆弱不堪的灵魂,一步一步地、无情地推向了那万劫不复的无底深渊!
  
  刘总的手指异常熟练地、带着某种邪恶的节奏,拨弄、揉搓着她那颗早已不堪重负的、敏感至极的阴蒂。他那粗糙的指腹,每一次看似不经意的碾压和按动,都会让她感到一股股强烈的、如同电流过境般的酥麻快感,从她的下身最深处,如同火山爆发般,猛地直冲她的大脑皮层!她的阴道也因此而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抽搐、痉挛起来,那些湿滑粘腻的淫水,更是如同冲破了堤坝的汹涌洪水般,争先恐后地从她那紧窄的穴口喷涌而出,转眼间便已彻底浸透了她那薄薄的蕾丝内裤,甚至还顺着她白皙紧致的大腿根部,蜿蜒淌下。
  
  她在心中痛苦地、绝望地尖叫着:“停下!快给我停下!我不能……我绝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可那微弱的、充满了不甘的嘶吼声,却还是被另一种更加强大、更加诱人的、如同魔鬼般低沉的私语声,无情地淹没了——“可是……好舒服……真的……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她痛骂自己这具下贱而淫荡的身体,痛恨自己为什么会如此轻易地就沉沦在这羞耻的欢愉之中,为什么会如此不堪一击,根本无法抗拒这种肮脏的快感!丈夫陈实那张总是带着憨厚笑容的脸庞,不受控制地在她的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来,他那纯粹而温暖的笑容,此刻却像一把锋利无比的钝刀,正一下一下地、狠狠地剜割着她那颗早已鲜血淋漓的心。
  
  她恍惚间想起了两人结婚时,在神圣的教堂里许下的那些海誓山盟的庄重誓言;她想起了就在昨天晚上,他还曾那样笨拙而又温柔地帮她按摩着酸痛的肩膀,那双粗糙的大手,带着令人安心的温暖。可现在……现在,她却在另一个男人的肮脏手下,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痉挛着!这种……这种赤裸裸的、令人发指的背叛所带来的强烈罪恶感,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她的喉咙,几乎要将她那脆弱不堪的灵魂彻底撕成碎片!
  
  然而,令她感到更加绝望和恐惧的是,这种强烈的罪恶感,非但没有让她从这羞耻的快感中清醒过来,反而像一剂药效猛烈无比的烈性春药,更加疯狂地催化着她下体那股早已汹涌澎湃的快感,让那股快感变得愈发炽热、愈发难以抗拒!她甚至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道最深处那股滚烫粘稠的热流,正在不受控制地、疯狂地翻涌、奔腾着,像一头被囚禁了太久太久、终于被彻底释放了的饥饿野兽,正贪婪地、迫不及待地渴求着更加深入、更加粗暴的无情侵入!
  
  “呃……哦……嗯??……舒……舒服……?小穴……小穴好舒服……???”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声破碎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充满了极致欢愉与无边绝望的呻吟,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她灵魂最深处被硬生生挤压出来的,充满了无法言喻的羞耻与极乐。
  
  不到短短的两分钟时间,那股积蓄已久、汹涌澎湃的羞耻热流,便再也无法抑制地从她身体的最深处,如同火山爆发般,猛地喷涌而出!她的整个阴道内壁,都在这一刻剧烈地、疯狂地收缩、痉挛着,那些黏腻滑溜的、带着浓郁骚香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般,顺着刘总那根正在她体内肆意搅动的手指,争先恐后地淌落下来,甚至还发出了一阵阵清晰可闻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咕滋……咕滋……”的水声。她的整个阴道内壁,此刻都变得火热而又异常湿滑,像一张贪婪无比的、饥渴了太久太久的小嘴,正死死地、紧紧地包裹、吮吸着那根正在她体内肆意侵犯的手指,贪婪地渴求着更多、更强烈的刺激与填满。
  
  梁婉柔的意识,此刻早已变得一片混沌,如同置身于一片浓稠的、化不开的迷雾之中。她死死地咬紧牙关,尖锐的牙齿几乎要将那柔软的唇肉咬出血来,她试图用自己那早已所剩无几的、摇摇欲坠的理智,来抵抗着身体深处那股如同排山倒海般汹涌而来的强烈快感。可她的身体,却还是一次又一次地、无情地嘲笑着她的软弱与徒劳。
  
  她痛恨自己,为什么会如此轻易地就沉沦,为什么会如此不堪一击——“我明明……我明明就应该毫不犹豫地推开他!我明明……我明明就应该大声地喊出来,揭穿他这丑恶的嘴脸!”